当棋盘上只剩下最后一枚棋子,我知道,我败了。
一枚棋子,并不足以抵挡对方的攻势。我看着祂的手指把玩着白色国王,而面前的两枚棋子已将我的黑色国王包围。下一步就能将我的最后一枚棋子吃掉,但祂并没有动手,祂在等着我承认——我输了。
“游戏结束了,我输了。”我站起身,承认我的失败。冷汗从我脸上划过,我清楚输给面前的祂实实在在的代价会是什么。我曾见祂将大地撕裂,将天空化为垂死星辰的坟墓;曾见祂踏过阻挡在祂面前的一切,轻松到仿佛无物。如今,祂以我所珍视的一切为要挟,只想与我切磋一盘棋。
若我胜,则祂自会毁掉这降临位面所凝结的肉身,恢复原来的一切,悄然离开。而我败,那这一切都归祂囊中所有,包括我,一切都任他处置。
“我很高兴听到一句实话……”祂开口道。面对一位高于我们的存在,我没有说谎的必要。“不过你放心,我并没有那种恶趣味,正如我明明有着强大的力量却仍给你博弈的机会。”祂平静的话语很难让我相信,毕竟祂的所作所为我都得见,这个随性而起、随性而为的神明让人难以参透。而接下来是要对我们的处置。
“我希望拿你做一个实验,如果实验通过,说不定你还有一次机会……”祂笑眯着眼。“我希望你能活到我们再见的那天。”
一个响指,罗德岛上的光亮熄灭,我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我看不见一切,身体也慢慢变得轻浮。我于是便大声呼喊,想要得到回应,冷汗在我脸上直冒。
不安、恐惧的感情在我内心回荡,直到一点光亮出现在我眼前。
我奋而奔向它。光明在任何时候都会是希望,都会是出口吧。
但我错了,一场难以言说的旅途正在那等待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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