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吧?”冯导走过来看了眼阿龙,见高哲堂正在用毛巾帮着擦身,不禁打趣道:“可以啊小高,就你疼人,知道善后哈。”
高哲堂笑了笑道“没有没有,其他人也说帮忙来着,没必要那么多人,我顺手而已。”
冯导扭头看了看周围,招招手喊来一个人道:“待会儿他们完事儿了,你开车把他送回杨队的别墅去吧。”
阿龙突然抬头央求道:“我能不能晚些回去?我想去看看我妹妹。”
冯导想了想道:“杨队那边没问题就行,小高,那还是麻烦你一下,带他去郭经理那边去吧。”
高哲堂点点头道:“行”低头继续帮阿龙擦身子。绳索在少年肩膀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,高哲堂拿来那条皮质袖子给穿上,才算遮挡住了。
“怎么样?缓过来了没?”高哲堂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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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哲堂放下手里的厨具,叹了口气道:“佩瑶姐,您觉得有希望吗?我听得出来您的意思,你让我把他们兄妹带走。可别说带他们走了,我自己想要走,都是难事。黑的白的他们都有人,他们的能耐您比我清楚的多。”
郭佩瑶咬咬牙,纠结了半天,终于又开口道:“这两天民哥在找一个小孩儿……你知道他们用这种规模找人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如果……如果你碰到那小孩,能帮他一手吗?”
高哲堂疑惑地望向郭佩瑶,见她妩媚的眉宇之中,带着一种忧愁和关怀。虽然知道她早年做皮肉生意时没了一个孩子,能理解她见不得小孩儿受苦,但这种事情哪里是自己能说的上的话的。“民哥亲自带人去找人,找到不死也要掉层皮。佩瑶姐,这不是我能帮的上的。虽然我是帮他们做点小事,可我连他们的马仔都算不上,我又能帮上什么呢?”
郭佩瑶点点头,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,无力地倚靠在厨房门上。
高哲堂看了眼郭佩瑶,回头继续切菜,低声说了句:“佩瑶姐,今天我会当做你没和我说过这些话的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郭佩瑶吸口气,道了声谢,转身离开了厨房。
做好了吃食,高哲堂端着碗筷上了四楼。一到三层都是KTV的歌房,4楼则是员工临时住的地方。其实平时也没多少人住在这里,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姑娘小伙们,大多是本地人。高哲堂这种外地人毕竟是少数。最里面一间房是郭佩瑶的,挨着的一间小屋就是卡米莉临时的住所,自己的房间紧挨着。
推开房门,阿龙坐在沙发上,紧紧盯着电视。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音乐节目的重放,一段悠扬的歌声传了出来。
“……
你拿起酒杯对自己说
一杯敬朝阳 一杯敬月光
唤醒我的向往 温柔了寒窗
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
不怕心头有雨 眼底有霜
一杯敬故乡 一杯敬远方
守着我的善良 催着我成长
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
灵魂不再无处安放
……”
高哲堂将碗筷放在阿龙面前,轻声道:“来,吃点儿八宝粥吧。”
阿龙低下头捧起碗,眼里隐隐有泪光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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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龙摇摇头,呢喃道:“我也不知道,干爹让我拍,我就来拍了……反正我也就是这么一个人,喜欢被人虐待……”
高哲堂打起兴趣,问道:“你天生喜欢的吗?”
阿龙又摇头,想不起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。
“那就是被后天掰的呗”高哲堂道:“用他们的话说,调教出来的……这怪不得你,只要不是天生的想要这样,就是别人的错。而且即便是天生的,其实也没什么,一种取向而已。”
阿龙抬起头,盯着高哲堂的眼睛问道:“哥……你没有嫌弃我吧?”
高哲堂微笑道:“这有啥,我都说了,虽然你现在是这么想的。但在我看来,你到底是被一步步逼到现在的样子的,我怎么会嫌弃你。”
阿龙鼓起勇气,拉起高哲堂的手道:“哥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“啊?”高哲堂一愣,呆在当场。
“我是从前些时候才看清自己喜欢男人的,我遇到过所有的人,只有你对我最温柔体贴,也不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。我……我从第一眼看到你,就觉得你……很帅,我很喜欢。”
高哲堂为难道:“但是……阿龙啊,虽然拍片的时候我们是有那什么……但是我是直男……拍片那个……那个做不得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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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龙和高哲堂同时发出一声啊的叫声,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这个姿势适应了一会儿。短暂的疼痛过后,阿龙开始一上一下用力地在高哲堂怀里抽插着自己,高哲堂也颇为配合地轻轻抚摸着阿龙的胸脯和腰肢。
“哥……啊……你下面好大……我好喜欢……”阿龙闭上眼睛,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
“爽不爽?”高哲堂大口呼吸着,胯骨努力往上顶去。
“爽……爽死我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阿龙肆无忌惮地大声叫起来。
两个人抽插了好一会儿,终于双双缴械,一起倒在沙发上大口喘起气来。
高哲堂摸摸阿龙的脸,问道:“舒服吗?”
阿龙红着脸点了点头,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高哲堂的嘴唇。
高哲堂笑了笑,摸着阿龙刚射完还湿哒哒的肉棍道:“你看,我说的吧。你也不是真的喜欢被虐待,我没对你做什么,你不也射了吗?”
阿龙一愣,看着自己胯下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“好了,别多想了。”高哲堂拍拍阿龙的屁股道:“又来了一发,消耗太多了,搞的我都饿了……我再去厨房搞点吃的,你就在这躺会儿吧。”
“嗯”阿龙点点头,又开始低头琢磨起来。
高哲堂站起身穿好衣服,刚打开门,迎面看见一个微胖的身体站在门口。“哟,宏哥!”
那人在门口笑了笑道:“小高你小子可以啊,还从片场带了人回来搞?叫的我在隔壁都听见了,怎么还是个男娃娃呢?”
“哈哈哈,让你见笑了。”高哲堂尴尬地抓抓头,笑着回答道。
那人侧着身子越过高哲堂往里看了一眼,正好迎面撞上阿龙打探的眼神。两个人同时一愣,脸上都出现了尴尬的神色。
门外那人,竟然是史智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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